殷茉

希望喜歡的事物將來能一直喜歡下去

【TMR】一切結束以後

*電影劇情向
*只是普通的日常
*時間線在電影第三集結局後
*友情向
*微Minewt
*中英語混雜
*ooc有
*邏輯缺陷有
*第一次打文如有奇怪的地方請多指教
*以及不管怎樣我就是要讓Newt活!!!

接受以上幾點再往下喔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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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NO!」寂靜的夜裡,黑髮男子猛地驚醒,他大口大口的喘氣, 微弱的月光映出那東方人的臉龐,額角滑落汗水,冷風吹過有些睡亂的頭髮,「Shit!」他搔了搔頭,想去洗把臉冷靜一下。
「Hey,Minho,what's wrong?」突然出現的聲音 --帶著好聽的英國腔,讓Minho停下動作,他抬頭一望,卻對上吊床上金髮少年擔心的眼神。
「Nothing,Newt…」Minho坐回床沿,「只是做了惡夢。」他夢見自己依舊在逃,瘋狂的逃,管他是在迷宮幽地還是那瞎卡的WICKED實驗裡,鬼火獸總是在他身後,不斷逼近深陷絕望的自己,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顫抖不止。
「Look,Minho.」Newt撐起身子,「我們已經逃出來了,這裡很安全,沒有鬼火獸,沒有狂客,也沒有那該死的WICKED,我們都在你身邊,沒事的,好嗎?」
Minho嘆了口氣:「我知道,我只是……需要多一點時間適應。」他看著Newt,突然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對勁。
「Are you allright?」Minho問,Newt明顯愣了一下,過一會才回答他:「Fine,I just ……feel a little bit cold.」Minho聳聳肩,顯然不相信他的話,「好吧,如果有什麼事就跟我講講,你知道我會聽的。」
「I will.」Newt翻過身,結束這段對話。
他才不會告訴Minho他看到了什麼,他夢見自己變成了狂客--Minho沒趕得及拿血清回來,令人做嘔的微管滿佈臉頰,嘴裡流著黑色黏稠的血,眼白逐漸轉成深紅,灼熱感從手臂蔓延至全身,他能感覺整個世界變得模糊,意識離自己愈來愈遠,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,後來他開始轉化,甚至一再地朝Thomas攻擊,最後他將匕首刺進自己胸口,墮入無止盡的黑暗。
Newt早在Minho之前就醒了,他想他並不怕死,但對於病毒侵蝕自我這件事感到恐懼,那讓他感覺自己不像自己。
當他看到Minho回來時,他以為那是幻覺,因為瞎卡的閃焰症而產生的幻覺。
揉揉右手曾經被狂客抓傷的地方,Newt開口道:「Thank you,Minho,thank you.」聲音微弱的像是連風都能帶走,但Minho捕捉到了,他笑了笑,拍拍Newt的肩,「Don’t mention it,buddy.」

「你確定不把它留給其他人?」
「那個"其他人"還沒出現,Newt,現在只有你而已。」
新建造完成的木屋裡,Thomas拿著Teresa交給他的血清,準備讓Newt接受施打。
「雖然是這樣,但是--」「記得那天晚上嗎,Newt?」Minho打斷他的話,「那個你差點發狂的夜晚?那個讓你覺得糟糕透頂的病毒?我們不想再看到那種情形,Newt,我們不想失去你。」他安靜下來,皺起那好看的眉,薄而紅的唇抿成一條線。
「Tommy,你永遠都會做出正確的決定,我希望這不會成為錯誤的一個。」良久,金髮少年打破沉默,懇求般地望著Thomas。
「不會有問題的。」他肯定的點點頭。
Newt抹了把臉,嘴角開始上揚,最終忍不住笑出聲,「Thanks,Tommy.」他似乎已經很久沒笑過了。

「Here,drink it.」Brenda走進小屋,往Newt手裡塞了杯水。
「我想現在我們都是被他的血清治好的一員了?」她指指椅子上的Thomas,「Yeah,或許我們可以成立一個"因Thomas而獲救"的小隊?」將水一飲而盡後,Newt乾澀的唇終於得到滋潤。
「那你一定得算上我。」Minho攬住他的肩。
Thomas無奈的扯了扯嘴角,「Guys……」
「Oh,你們這些遜客終於結束了?」靠在門邊的是不知道何時出現的Gally。
「Yeah,we're done.」「真夠久的,有人想跟我去山裡找食材嗎?」他往外頭比了比。
「幹嘛用?你的特調酒釀的秘密配方?」Newt問。「Yap.」「優,我跟你去」他說完便抓起外套。
「只有我在狀況外嗎?什麼特調?」相較於Newt的期待,Brenda則是滿臉疑惑,不是很滿意沒人給她點解釋。
「相信我,妳不會想嘗試的。」Thomas還記得當初在迷宮幽地裡的那杯秘釀可把他嗆得不輕,味道濃烈的讓人想忘記都難。
「但我覺得她會表現的比你好,greenie.」Minho重新繫好鞋帶,笑得一臉欠揍,Gally挑了挑眉,忍不住開口:「He's right,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來幫忙?」「OK,OK,I'll go with you,妳要來嗎Brenda?」「我就免了,我可不想提前知道驚喜,記得在晚餐前回來,聽Frypan說他準備了些好東西。」「Sounds nice,let's go.」Newt率先往外走。

混著鹹溼氣味的暖風徐徐吹來,柔軟地拂過臉頰,這讓在荒漠中待了太久的大夥有些不習慣,他們所熟悉的風總是乾燥且粗糙的,夾雜著細沙迎面而來。
「想不到Gally的秘方就是這個東西。」Minho蹲坐在樹蔭下,手指捏著鮮紅莓果的梗,「你那裡有嗎!」他轉頭大喊,「只有一些。」Newt從樹叢後走了過來,所經之處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為了有效率地進行採集工作,Gally決定分成兩組行動,因此這裡只剩Minho和Newt兩人。
「你打算就坐在這不動?親愛的飛毛腿隊長?」
「我只是覺得跌傷自己的腿的副領導大人,可能會在收集食材這方面做的比我好。」黑髮男子戲謔的笑,「誰都講不過你,你個瞎卡頭。」Newt跟著坐下來,拍去外套剛沾上的塵土,過於強烈的陽光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「我想我欠你一個道歉,Minho.」Newt舔了舔唇,開口道。
「Why?」身旁那人依舊看著手裡飽滿的紅果。
「當初你被WICKED抓走後,Thomas提議去救你,我並沒有同意。」Minho終於將視線移回Newt身上,安靜地等待他的下文。
「我覺得那根本等於送死,尤其是在Right Arm損失慘重後,但現在想想,你在迷宮找到我時,不也是冒著被鬼火獸發現的危險把我救回幽地的嗎?但我卻這樣對待你,這樣對待自己的好友兼救命恩人。」Newt低著頭皺眉,看起來有些洩氣。
「這我可不知道。」Minho聳肩,「我只知道某個笨蛋為了救我,不顧自己的閃焰症愈來愈嚴重,把痛苦都往裡吞,還執意要前往敵人的大本營,甚至對Thomas大吼不是?」他的眼底盡是狹促的笑意。
「God,Thomas跟你說的?」 Newt嘆了口氣,「Well,你知道我那時腦子有點不清楚,況且你是最重要的。」
「I know,Minho is the first,right?所以你根本不需要道歉啊,但如果你堅持的話……」Minho再次聳肩,「我原諒你了。」
Newt眨眨眼,再眨眨眼,到底是沒忍住笑,眼睛微微瞇起,細紋在嘴角泛開,「Thanks,bro.」
樹影盪漾,陽光映著金髮少年的笑容,灑在他白皙的肌膚上,燦爛得像是天使,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。
Minho覺得,他今天收到太多道謝了,「Come on.」他拍了拍Newt的背,「這裡大概沒有我們要的東西了,去找Gally他們會合吧。」Minho一把拉起他懷疑再笑下去的話會成傻子的好友,將秘方放進隨身包裡。

海灣已有幾點火光閃爍,喧鬧的笑聲和食物濃郁的香氣從遠處傳來,溫暖且令人安心,那是他們親手打造的,沒有戰爭與紛亂的"家"。
「有人想要來點吃的嗎?」Frypan端著他的拿手好菜,大聲詢問忙碌中的眾人,臉上帶著傻氣的笑,一口潔白的牙展露無遺。
誰都無法拒絕廚房負責人的好手藝和那親切的笑容,包括剛回來的一行人。
「Oh,hi,guys.」Frypan向Thomas他們打了聲招呼,「這是我的招牌燉菜,以前迷宮裡的大夥可喜歡了,不過我想你應該還沒試過?」他從鍋裡舀起一大勺,盛入Thomas的木碗。
「Thank you,Frypan,我們會在那塊石碑旁邊,如果你等會想找我們的話。」「Ok,man,等我這裡忙完就去。」話還沒說完,他便迅速的盛好另外三人的份,揮了揮手道別。

「給你,Gally的特調。」Newt一轉頭,便看見罐裝的琥珀色液體在眼前晃動,「這東西還挺不錯的,不是嗎?」Brenda搖搖自己的那罐,笑著轉身往Jorge的方向離去。
十幾秒過去,Thomas仍然盯著Newt手裡的罐子發愣,Minho則是一副"看吧我就說了"的表情,而Newt只是彎起唇角,仰頭品嚐許久未接觸的滋味。
「再練練吧,greenie.」Gally壓著Thomas的肩膀坐下,收拾完畢的Frypan也跟著走了過來。
他停駐在石碑前不動,靜靜的看著上面刻劃的名字,忽覺鼻頭一酸,「真不敢相信我們逃出來了。」他的聲音微顫,淚水滑落臉頰。
其他人並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的望著大海,他們一路歷經了無數次的戰鬥,伴隨槍鳴、哭聲和歇斯底里的叫喊,汗水與淚水混雜,傷痕累累的來到這個"避風港"。
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幸運,能等到自由且和平的今天。
他們吃著味道不變的燉菜、同樣濃烈的秘釀,這些可能是少數他們能從回憶中帶出來的東西,但被刻在石碑上的名字--Ben、Alby、Chuck、Winston、Teresa,和之前在迷宮裡一同奮鬥的夥伴們,已經不在身邊。
「願他們能在天堂享受寧靜。」所有曾經犧牲奉獻過的鬥士,都值得擁有幸福,值得被後人紀念。

大概是喝太多了,Minho的頭一抽一抽的疼,喉嚨也叫囂著乾渴,他決定找杯水來舒緩一下。
為了不吵醒熟睡的大家,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,因眼睛還未適應黑暗,再加上頭暈,只能慢慢的摸索去路,等他漸漸看得清周遭景物的時候,卻瞥見了沙灘上的一抹金色。
「Newt?」他走近那抹金色,不是很確定的喊了一聲,畢竟他不能相信自己酒醉後的腦袋狀況還能好到哪裡去。
被叫喚的少年半側著頭,雙瞳映出一片波光粼粼,柔軟的金髮被風吹的微亂,他的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,看了黑髮男子一眼後便轉過頭去。
Minho小跑到Newt的身邊,納悶道: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「那你怎麼在這裡?」Newt反問。
「我只是想喝口水。」他如實回答。
而對方幽幽地回了一句:「可我這裡沒有什麼水。」
Minho突然有種想走回去倒頭就睡的衝動。
沒理會旁邊那個臉部抽筋的傻蛋,Newt望向平靜的海面,緩緩開口道:「It's beautiful,isn't it?」
Minho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。
但Newt沒再說話,任憑沉默在兩人之間漫延。
Minho也就這樣看著他,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年看起來像是籠上了一層柔光,模糊不清,或許是因為酒精的關係,Minho覺得那纖細的軀幹此時脆弱無比,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。
在意識到之前,Minho已經伸手將少年拉進懷中,用力的像是要把對方揉進骨子裡。
「Minho?」Newt沒反應過來,輕輕喚了一聲。
「Teresa曾經跟我說過,有一個受到感染的小女孩,她叫作夏伊,因為我的血清,病情有好轉的跡象。」Minho把頭埋在Newt頸窩裡,聲音有些沉悶,「但是最後……最後她還是離開了。」感覺到對方的身體輕微顫抖,Newt伸手回抱住他。
「你在這裡,Newt,你還活著,你還活著……」Minho像是放映中的答錄機,不停重複著這幾個字。
「Yeah,I'm here,don't worry,I'm here,I'm here.」Newt溫柔的撫著Minho的背。
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,與深藍色的海水交融在一起。



後記:好吧我知道這不虐不甜甚至也沒什麼感情起伏,但我就是喜歡他們平淡的相處方式(其實也只會寫這種東西)
原本想讓Thomas的戲份減到最低的,畢竟他在電影裡已經有了那麼多鏡頭,但如果他不出場我就不會寫了……其實還想讓所有人都出場,例如Vince、Jorge、Aris,但原諒我的破腦袋擠不出劇情來QAQ

下面是一些解釋:

*Newt的手我不確定是因為什麼感染的,所以就歸結為被狂客抓傷,如有錯誤請糾正

*Minho救了自殺的Newt是電影刪減片段,原作是Alby救的

*Minho的個性我在電影裡看不太出來,聽說在原作裡是嘴砲,所以盡力寫了嘴砲的對話,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成功

*照電影劇情來說如果真要讓Newt被血清救回來,那應該是Brenda先趕到Newt和Thomas身邊,但我想先前Newt的謝謝是對Minho說的,那就讓Minho拿血清回來好了

*原諒我不知道夏伊的原文所以打了中文

謝謝看完這篇的你們,有任何問題的話請告訴我!